我忽然很想碰碰他。
“徐霁。”我叫他的名字,注视着他的眼睛,“你住在这里,用着我的东西,却好像……从来都没真正看过我。”
他愣住了,脸上写满茫然和无措。甚至身体都开始轻微抖动,看起来完全没理解我在说什么,可能还以为这是某种不满或敲打。
虽然我并没有这个意思,但他的反应对我来说,很有意思。
徐霁对我有好奇,有畏惧,有依赖,但好像缺乏了一种对等审视的意识。
这反而让我更想让他看我,看作为真正的【慕言何】的我。
24
几天后,另一个试验的机会来了。
我知道徐霁晚上在书店有晚班,索性“偶然”散步路过,进了那家社区书店。
店长认出了我,诚惶诚恐地想接待,被我拒绝了。我随意浏览着书架,余光不时掠过收银台后畏畏缩缩的他。
徐霁看到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低下头拼命整理手边的东西,看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柜台下面。
有这么怕我么?
我有些不解。
25
我在书店转了转,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便出去等他。
当他如释重负地冲出来,看到等在外面的我时,脸上刚扬起的笑容又降下去了,表情堪称绝望。
然后在我表达了想一起回去的想法时,他开始慌慌张张地找各种借口拒绝,最后全部被我轻描淡写地驳回,这才老老实实答应了。
啧。
我有点不高兴,不高兴他这么怕我,还不乐意见到我。
26
一起走回去的路上,我故意沉默,让他承受这种安静的压迫感。
然后我忽然问他:“你好像很怕我?”
徐霁很快否认,开始用“平易近人”“和蔼可亲”这类跟我的关联无限趋近于无的词来形容我。
“是吗。”
我忍不住弯唇,只觉得他说违心话的样子也很有趣。
走回到别墅,我率先进去了。拿了他在冰箱里囤积的牛奶,倒了一杯,然后看向还僵在玄关的徐霁,问:“要喝吗?”
“不用了,谢谢慕总。”他看起来还是很不安。
我想了想,又说:“徐霁,你总是在试图拉开和我的距离。”
他试图辩解,声音有些干涩,应该是口干了,那为什么不喝我倒的牛奶?
我没有继续,只是说了句:“挺好。”
看着他更加困惑的表情,我忽然觉得心情不错。
27
与此同时,海鸿物流的审计有了突破性发现。审计组顺着一条不起眼的境外物流支线挖出了一系列利用虚假贸易合同套取资金的线索,和海鸿的总经理关联不浅。
证据链正在收集的同时,我又注意到远航实业在城东地块的竞争上显得异常亢奋和激进,几乎是不计成本地投入,这很不正常,仿佛背后有什么巨大的压力驱动。
匿名信的警示,正在逐一应验。
徐霁的价值,他所具有的预见信息的能力,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期。
我需要更系统地收集这种价值,也需要更深入地理解这个价值的来源。
第25章 果然
28
慈善晚会的邀请,是我计划中的一步。
在最近观察他的这段时间中,我发觉我与他的生活实在没有交汇点可言,若不是他主动向我投递那封拼贴信后因生活窘迫无处可去而留在慕家,或许我们根本就不会产生交集。
所以我需要一个合理的场合,将徐霁以特别顾问的身份正式引入社交圈。这能巩固他在我身边的合理性,也方便日后某些场合我带他出席。更何况,我还想看看他在更复杂、更贴近我日常社交环境里会如何表现。
晚宴上会出现很多有【名字】与【清晰五官】的角色,他们的反应模式我大致熟悉。而徐霁,这个我至今未能准确定义的【变量】,又如何应对?
我拭目以待。
29
宴会的奢华于我而言已是司空见惯。
水晶灯,香槟塔,衣香鬓影,标准的上流社会场景。
我能清晰地辨认出每一个【有脸】的来宾:丰象资本的李总,铂金科技的林渝,商会前会长何老……他们的言行举止,基本都在我过往的经验预测范围内。
这个世界,依旧在它那套看似繁华实则空洞的轨道上运行着。
徐霁跟在我身后半步,我用余光留意他,看着他在起初还能保持僵硬的微笑,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那些面孔吸引了。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前方几人的脸上逡巡一阵,表情有些变化,不太像羡慕或惊叹,更像是在……确认?
我仔细琢磨,发觉这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认寓家识他们。
这个认知让我心底的疑惑再次加深。他一个挣扎在温饱线的自由撰稿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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