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他尽力缩小自己的身形。
“一。”
“二。”
“真调皮啊,骗我去洗澡,结果现在跟我玩躲猫猫。”
“我真要真抓到你,一定把你用铁链子锁起来。把你得合不拢,走一步路都给我流的那种。”
“四。”
“我到沙发边了,茶几上还有你爱吃的车厘子呢。这车厘子好红啊,跟你的头一样,被我玩大的感觉很爽吧?”
“你为什么要怕我呢?我又不会伤害你。”
陆长青实在听不下去这下流话,他摸来一把水果刀割破中指将血滴在石敢当上。
鲜血滴入石敢当头上时,整颗石头霎时间迸出一圈光晕,陆长青还没来得及捂住这圈光。
极小的光晕圈里就猛然出现一张硬朗阳刚,双眼含着森然寒光的熟悉脸庞。
陈亨嘴角牵起一个看上去温和的笑:“宝宝原来你躲在这儿啊。”
陆长青被吓得声音都失掉了,手中的石敢当也悄然掉落在地,掉在地上时,他清晰看见自己脚腕被一只大手按住。
石敢当的光只有几息,当光亮收拢回石像里时,那藏匿于黑暗中的尖叫稚鹿已被拖入无尽、森冷的黑暗之中。
“啊啊啊啊啊——!”
第32章
一抹阳光爬上凌乱不堪的床单以及床边那只骨节都透着粉的手,在床边套好衣服的陈亨扯来床单轻盖住那只手,然后出了卧室。
陈贞靠在挑高客厅的栏杆边抽烟,他穿着一件背心,手臂上有几道抓痕。
“这下怎么办?”陈亨眉宇间充满着一副餍足后的懒怠模样道。
“我不在,你也太肆意妄为了。”陈贞语气很平淡。
屋内断了电,没有暖气,陈贞吐出的圈圈烟雾升至空中,将两人晦暗不明的目光完美隐藏在团团白雾里。
“要不找到本体来解决,他最擅长这件事。”
陈亨沉吟道:“他要是出来,怕只想解决我们。”
陈贞道:“不,他更害怕的是长青离开。所以才放出了我们。”
陈亨目光投向下面客厅,这间屋子的陈设是陆长青跟陈元热恋时布置的,在圣托里尼买的陶瓷、北海道买的饰品、哥伦比亚淘回来的艺术画,这屋子的一点一滴都记录着陆长青和陈元的恩爱。
唯独他,是一个被陆长青害怕、被陈元下定决心销毁的失败品。
“要是没有本体的缺陷,”陈亨淡淡道,“我和长青就永远不会开始,听说北京的春天很暖和,我也想和他走在阳光下。”
陈贞瞥了眼陈亨,在栏杆上按灭烟头转身进屋。
屋内气息散了些,床边散落着不少湿纸巾和包装袋,床头柜的第一层抽屉被拉开,里面东西全被翻了出来,混乱一片。
混乱一直延伸到床上,而一条绑在床头的铁链也正好延伸到被子里。平铺在床上的被子有个极小的鼓包,薄薄的一片。
陈贞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选择了一个高档位,登时那被子就轻轻抖起来,甚至还有细微破碎的哭声跟嗡嗡声一同回荡在屋里。
陈贞在床边站了会儿,站得档位调到最高,被子开始像有直只大手操控一样歪扭,他才按下停止键上床。
被子一掀开,潮湿、靡乱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安静蜷缩在被子里的人身上还有点抖,像是个被暴怒雄兽不小心掳回自己地盘的幼兽,脆弱又敏感。
来自春日的温暖金影将陆长青此刻模样照的清晰,他侧躺着,被汗浸湿的额发贴在额头上,衬得他肌肤雪白,往日充满了笑意盈盈的双眼被一条领带蒙住,蜿蜒水痕从领带下渗出。挺翘秀气的鼻尖透着酡红,唇瓣被亲得泛肿,流畅下颌之下的脖颈、锁骨布满着吻痕,吸吮的人仿佛是要自己印记烙印上去一般狠。
他浑身哪儿哪儿都是肿的,整个人都像是被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淋淋地躺在原地,呼吸低不可闻。
陆长青一感到自己暴露在外就往被子深处钻,但遮住他双眼的领带总让他找不到方向,他想抓东西可双手被绑住。未着寸缕的身体上布满了痕迹,纤细腰身上有几对青紫掐痕,平坦柔软的小腹有一个明显的鼓起幅度。
就连……
昨夜都被……
扇了几下。
他往被子里躲,可一动那个新能源就更加明显,陆长青啜泣了下,一只手就把这个跟真人一样的新能源取了出来。
源源不断东西脱离身体,从狭小地方奔向冰冷的空气。
陆长青忍不住嘤咛一声,随即气息又开始不稳起来。轰的一声,整座屋子陷入光明,电被修好了。
而陆长青身上的斑驳也更加明显,他伸手想把更深处的引出来。
陈贞静了会儿,伸手抚摸着陆长青脸庞,温柔道:“老婆,老公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蒙着眼的陆长青沉思几秒后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
绳子、领带被解开,但陆长青还是不敢睁眼,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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