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维颇有些遗憾自己失去投喂小鹿的满足感,意兴阑珊道:“行吧。那你以后准备一直住酒店?”
陆长青摇头,秦潇接了话:“我记得陆叔叔给你在金茂买了套房子,你可以住哪儿去,离我家还挺近。”
何家维:“隔了个老远的大栅栏还近?你地理数学老师教的?”
秦潇:“总比你好,都住方庄了。”
“停停停!”陆长青眼看两人要掐起来,说:“我确实想好了以后住金茂,但我还没跟我爸说我跟陈元分开了,不然以他的脾气肯定会被气晕过去,所以你们可千万别说漏嘴。等我找一个他心情好,陆长春不犯错的家庭美好日子缓缓交代,知道吗?”
两人点头,休于平静。
陆长青继续吃饭,但还没咽下最后一口饭,浴室里就响起砰的一声,似有什么庞然大物摔倒了。
紧接着一声“我x——”传至三人耳中。
陆长青跟何家维听声立刻过去,但不幸何家维起身时不知怎得直接打翻了保温盒里的猪肚土鸡汤,顿时热汤淋了他一裤|裆。
何家维扯着裤子骂道:“我x——”
瞧着这场面和浴室里的痛呼,陆长青完全能想到这是谁造成的,他赶紧奔进浴室,看额头渗血的罗登已扶着洗手台摇晃站起来,三两下扯了纸给他擦血,说:“撞哪儿了?”
罗登说:“刚刚洗完手脚下踩滑,磕地上了没事。”
陆长青把他扶到最近的床上坐着,找了干净的毛巾给他按压式止血,说:“这口子挺深,去医院看看吧。”
罗登眼前一片红,但睁眼就见陆长青细腻白皙的脖颈在眼前晃,视线往下一点是精致漂亮的锁骨,盈盈犹如玉色。离得太近,他能闻到陆长青身上清幽宁静的香味,似是初春阳光下的玉兰,清新淡雅。
这一瞬他觉得其实伤口没有那么疼,不过是陆长青太过紧张。他按住陆长青纤细的手,说:“我没事,不用去医院让房务部拿个药箱上来消毒一下就行。”
陆长青说:“开什么玩笑!头上神经多,不好好弄成了脑瘫怎么办?”
罗登:“真成了脑瘫,你这个房主是不是得照顾我一辈子?”
陆长青甩开他的手,说:“我才不要。”
秦潇按着电动轮椅进来,扫了眼床边两人,说:“还去看看吧,不然真有事咋办?”
“就是,”何家维扯着裤子说,“不过等我先换条裤子,这裤子被汤弄脏了。”
说着他就将目光投向衣柜,还没走近,陆长青就深吸一口气阻止:“衣柜里没衣服,我把我的给你穿。”
何家维奇怪道:“把你的给我?那你穿什么?你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光屁股了,青青大宝贝。”
陆长青说:“我还有裤子,你等我找找,罗三的伤要紧,马上马上。”
于是在一屋子三个人的注视下,陆长青弯着腰开始掀被找裤子。陆长青确实没说错,他真有两条裤子只是没在衣柜里,而是昨晚洗好后就随手丢床上了。
陆长青身上套的是休闲长裤长袖,走在充满暖气的屋子里也不冷。这种衣服布料舒适宽松有型,很容易地就能将陆长青清瘦身形勾勒出来,他弯腰到处找衣服时,衣摆就随动作往上滑了一点。
若隐若现的露出他紧致单薄的后腰肌肉和圆润臀部形状,窗外阳光跃进,粉尘金影落在陆长青恍若白瓷的肌肤上,衬映着这片温热肌肤格外富有弹性,让人忍不住的想把手放上去丈量一下。
陆长青衣服还没找到就听身后响起两三道略粗重的呼吸,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背后的数道视线也犹如利刀狠狠剜在他背脊上。
何家维见身边两人视线都黏着陆长青,不免蹙眉,走到陆长青身边说:“找到了吗?”
陆长青掀开床头被子,朝何家维道:“快了。”
被子一掀开,何家维脸色就沉了下,垂眸看着陆长青说:“昨晚真是你一个人住的?”
陆长青转头只见两米大的宽阔床上,不仅有他的休闲裤子还有一件黑色衬衫。
陆长青顿时呼吸一滞,根本不知道被子下怎么还有一件不知是四号还是二号的衬衫,但面上还要维持自己离婚后坚决不跟前夫往来的形象,坚定地说:“对啊,这是我的……我新买的,好看吗?”
何家维弯腰,长臂一伸把衬衫拿过来,不免失笑:“你穿54码?这衬衫是你的吗?你能当裙子穿了吧?”
秦潇直接地问:“陈元昨晚来过了?”
这一瞬,陆长青突然有种被家长在床上翻到一件男士内裤的羞耻感,明明他跟三人说昨晚就他一个人住的,怎么会在床上翻到一件衬衫呢?他羞恼地垂眸,还没想好答话,秦潇就一语中的:“陈元他是不是没走?”
陆长青:“!!!”
“怎么可能!”他急忙解释。
话一出,房里突然诡异的安静下来,罗登觉得头有点晕,无奈道:“昨晚你把他睡了?”
陆长青扣着手指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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