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无法确定岑凛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书架上摆着的书整整齐齐,桌上的水杯把手朝向都是一致的。
桌上、身后的柜子里到处摆着获奖的证书奖牌,虽然好看,但莲生不明白为什么要搞这些东西。
不能吃不能穿的。
【您收到一封邮件。】
岑医生的电脑忽然弹出一封邮件,岑凛打开邮件扫过去,他停留许久,才发回件:正在寻找病毒源,会尽快上交数据报告。
“叩叩——”
他的小徒弟过来跟他汇报情况,他看了看手表,眉心微皱:“你迟到了一分钟三十五秒。”
温玉山立刻低头:“对不起!岑老师,我……”
完了……岑老师最讨厌迟到了……
“开始汇报吧。”岑凛许久之后才开口道。
温玉山如蒙大赦,连忙开始汇报情况,上前把文件指给他看时,顺手拍了下岑凛的胳膊,岑凛眉头瞬间皱紧,侧身避开,还掏出手帕擦了擦被碰到的地方。
他抬眸道:“不是冲你,别多想。”
温玉山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了,岑老师是有点洁癖的……
小插曲过后,又继续汇报,听完后,岑凛也只是冷冷点头,“做得不错。”
花盆那边,莲生蹲得脚麻,微微动了动身子调整身形,忽然脚下一滑,不受控制地“咚”一声滚进桌子上的水杯里。
啊!烫烫烫烫!好烫!
莲生落入水杯时瞬间显型,摸着屁。股变回人形,火急火燎地在诊室里来回跑。
他的金发上还沾着水杯里的水珠,跑起来时水珠乱飞,溅到岑凛的白大褂上,岑凛的洁癖瞬间犯了,刚想发作,却看见少年红着眼眶捂屁。股的样子,到嘴边的训斥又咽了回去。
但即便如此,岑凛还是紧紧皱起眉头,那对仿佛蕴着千年不化的冰雪的瞳眸渐渐染上一丝愠怒::“你是谁?捣什么乱?”
一旁的小徒弟温玉山挠了挠头:啊?这什么情况?玄幻电视剧成真了?
莲生摸了摸被烫疼的部。位,眨了眨圆溜溜的碧绿色的大眼睛,“wh jios seo,doi bano!”
小徒弟温玉山:“?”
随后挠着头嘀咕:“这是哪国语言?听着像鸟语又像绕口令……”
岑凛皱了皱眉:“……什么?”
“wh……我没有捣乱,也是来看病……是来求你帮忙的……”莲生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在人类的地盘,他们不懂莲语,连忙把自学的人类语笨拙地搬出来。
而且,被烫的屁。股……还暴露在众人眼前,岑凛皱了皱眉,耳尖已经有些泛红,“你赶紧找东西……遮一遮!”
小莲蓬无意识地点了两下脑袋,收起头顶摇晃的莲蓬,把外套解下来系到腰上。
温玉山不忍直视。
岑凛冷眼看着莲生,似乎在想什么。
莲生跳了下来,小心翼翼献宝似的把露水放到桌前,又把莲子放到他桌子上,“医生,你吃莲子吗?”
岑凛:“不吃。”
莲生:“医生,你有道侣吗?”
岑凛“……”
莲生::“跟我结道侣,一胎生五个哦!”
岑凛扫过他头上因灵气不稳而时不时冒出来的莲蓬,心一沉,当机立断:妄想性障碍患者,需要药物治疗和心理干预。
他并没去碰那些东西,只是指了指门口,“莲子入药可以,成精的不收,出门左转药房。”
“不用的,我是仙莲,基本不会生病的!”莲生笑着跳过去,“岑医生我知道你,你是这家医院最厉害的人,我这几天听到好多人夸你能力强呢!”
岑凛推了推泛着冷光的银边眼镜。
他缓慢调度了一个还算温和的表情,刻意把眼底的疏离压下去,指尖在病历本边缘无意识蹭了下,“你家人呢?叫人领你回去。”
“岑医生,你这是……”莲生垂下眼帘,“你是嫌弃我吗?我没有家人了,我是家里唯一活下来的小莲蓬,族中只剩我和几个老太爷了……”
岑凛岑凛默默摁了摁眉心,指腹抵着突突跳的太阳穴,这妄想内容还带着完整的“家族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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