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包厢的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人声与之隔绝。
灯光是昏黄柔和的,从头顶漫下来,把所有稜角都晕开,落在桌布上,落在酒杯的弧面上,把每一个细节都镀上一层温热的色调。
玫瑰沿着包厢四角蔓延,红的、粉的、白的,交错插在高低不一的玻璃瓶里,花瓣饱满,边缘在灯光里透着淡淡的光晕。香气是淡的,若有似无地浮在空气里,安静地存在着,让人不自觉把呼吸放慢。
白色桌布压得笔挺,银製餐具在灯光下反着冷光,醒酒器里的酒透着深沉的宝石红,静静搁在一旁,像也在等一个值得的时刻。
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刻意的,却刻意得不露痕跡,在完美的安排里藏着某种按捺许久的重量。
江修远在甜点上桌之后,放下叉子,从西装内袋取出那个小盒子,起身屈膝跪到姜沐身侧,打开盒盖,放到她面前。
cartierdestée,梨形切割,超过一克拉,dlor,fl净度,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一整片细碎的星芒,安静地躺在经典暗红色八角形皮革盒里。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我们结婚吧。」
站在包厢角落的服务生和侍酒师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大气都不敢出。
姜沐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真的很漂亮。鑽石的光在她眼睛里流动,她脸上不是没有表情,嘴角其实噙着一丝笑,是那种若有似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心里是有一点什么的,是喜欢,是高兴的,看见一件很美的东西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的感觉……只是那个感觉还没有大到让她点头,还差一点,差在哪里她也说不清楚,就是还差着一点。
姜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这样把江修远晾在那里。
服务生与侍酒师面面相覷,进退两难,最后还是悄无声息地退出包厢,把这份尷尬留给当事人自己消化。
江修远跪在那里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懂了。不是不愿意,是没被打动。
他把盒子闔上,放到餐桌上,重新拿起酒杯,神色如常:「再喝一杯?」
姜沐弯起眼睛,把酒杯递过去。
「这戒指买多少?」
「你都没答应我的求婚,管我花多少钱。」
「生气啦?」
「我不至于这么没风度。」江修远刚添满的酒已经见底。
江修远的风度,在深夜家中的床上荡然无存。
带着姜沐回到自己家,门才刚关上,江修远就再也压不住那股闷烧了一整个晚上的鬱气。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双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姜沐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低下头,吻落得又急又重,几乎是咬着她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处往下啃,牙齿轻轻刮过皮肤,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舌尖随即舔舐过被咬出的浅浅红痕,像是要把自己的气息强行烙进她身体里。
姜沐轻轻颤了一下,还没缓过神,他的右手已经迅速向上,单手擒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却精准地扣住她下顎的线条,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强硬地转向侧后方,迫使她不得不仰起脸,与他正面相对。
这个手势充满了强烈的控制欲,江修远不是在请求,而是直接夺取。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五指微微收紧,像在宣告,此刻,她的视线、呼吸,她的所有反应,都只能属于他。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沙哑,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暗火与挫败。
下一秒,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完全不像平时那样带着试探或温柔,而是带着明显的掠夺性。舌尖长驱直入,凶狠地纠缠她的舌头,吸吮、舔舐、咬噬,像要把她整个人的味道都吞进腹中。
姜沐被他扣着下巴,根本无法躲闪,只能被迫承受这个霸道至极的吻,呼吸瞬间被夺走,只能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声。
江修远吻得越来越深,单手依然牢牢擒着她的下巴,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另一隻手则从她腰间向上游移,粗暴地扯开她洋装的拉鍊,指尖直接探进布料底下,烫热的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腰侧,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彻底嵌进自己的怀抱里。
他一边吻,一边低声在她的唇间喘息着说:「没答应是吧?……那我就让你彻底记住,今晚到底谁才是你的。」他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又收紧了几分,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姜沐清楚地意识到,今晚的江修远,已经彻底失控了。
他几乎是半抱半拖把她弄进卧室,一路衣服散落一地。当他把她压上床时,姜沐发现今晚的江修远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原来平日里床上的他还算是温柔克制,此刻模样彻底崩解,只剩下赤裸的近乎野性的占有欲。
他的嘴和手彻底让姜沐湿透后,才一遍又一遍地折磨她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弓起身子,抓着床单哭着求他。
等她高潮到腿都在发抖,他才挺身进入,一贯到底。
他扣着她的腰,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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