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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彷彿变得漫长又黏稠,他一次次把她带上高潮,却依然不愿抽离,只是换了更亲密的姿势,让她坐在他身上,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腰,缓慢地、深深地顶入,像要把两个人彻底融成一个。
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不想结束……我想一直这样……一直待在你里面……」
高潮来临时,两具轻颤躯体紧抱在一起,他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像是把最后一丝灵魂也献了出去,直至释放的那一刻,他叫了她的名字,进行这场神圣仪式最后封印,从此以后,他整个人、心,乃至灵魂,都将只属于她一个人。
深夜,姜沐整人恍恍惚惚地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冰水,仰头喝下去,口乾舌燥的感觉才慢慢消退一点。
这种温柔又磨人的持久性爱,比任何一次激烈的撞击都还要折磨人,她累得全身发软,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她暗暗发誓,短期内,她绝对不会再让江修远碰自己了。
姜沐站在厨房里缓了一会儿,想起还有东西没有整理,转身去了书房。
江修远帮她收拾出来的书桌上,东西只是简单堆放着,还没按照她的习惯摆好,她走过去,打算先把平板接上充电,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桌角落,她进出他书房这么久,从来没看过他对这东西有兴趣。
一个手办公仔,排球少年的黑尾,漆面细緻,姿态生动,她几乎一眼就认出了是哪个原型师出的。那个原型师是她很喜欢的创作者,好几年前就不在產出了,二手市场释出的作品少之又少。
黑尾……她不记得这原型师有出过黑尾?她把公仔轻轻拿起来,凑近看底座的编号日期……日期是他们毕业那一年。
姜沐就这样站在书房,捧着那个公仔,忽然笑出了声,笑得没什么形象,笑得眼眶都有点热。
她和江修远这两个人,真的很像一部乌龙爱情喜剧里的主角,所有的错过都不是不爱,只是每一次都差了那么一点点,差一个没有拨出去的电话,差一个没有接到的礼物,差一件左胸口空着的校服,差一个转身就走的毕业那天,明明那么近,却绕了那么远。
她轻轻摇了摇头,把黑尾小心地摆到自己书桌最显眼的位置,然后起身,走去更衣室。
江修远錶柜最下层,那两枚求婚戒指静静并排放着,一枚cartier,一枚bvlgari,在昏暗的灯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把两枚都取出来,想了一下,拿起cartier戴上左手无名指。
然后目光落在旁边格子角落那枚俗气的金戒指上,做工普通,不合手,第一次就套在她手上,她抬手看了很久的那枚。
她把cartier轻轻放回去,拿起那枚金戒指,套上无名指,依旧是松的不合手,在指节上轻轻晃着。
她低头看了很久,嘴角扬起一个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转身回了卧室。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呼吸平稳,侧脸在夜色里轮廓很深。
她没有惊扰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缩进他臂弯的弧度里,像一隻找到了完美的壳的寄居蟹,把自己捲进去,闭上眼睛。
那枚金戒指在黑暗里轻轻晃着,晃着,慢慢静止了。
隔天,江修远睡到过午才醒,意识随着大脑逐渐转醒,记忆慢慢浮上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侧过头确认她还在身边。
她背对着他,睡得很沉,呼吸轻而平稳,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江修远就这样看了姜沐好一会儿,没有动。
他把她往怀里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再亲亲她的脸颊,动作很轻,怕把她惊醒。
这个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的一抹金色。
他以为自己还没睡醒看错了,慢慢地坐起身,凑近看那枚金戒指,那枚他在金饰店临时买的,做工普通、尺寸不合的求婚戒指,此刻安静地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把她的肤色衬得更白。
江修远盯着那枚戒指,很久没有说话。
他想到那天深夜她下楼的模样,想到她站在路灯下瞪着他,后来她看见他胸口刺青时的神情,想到她把那枚戒指攥在掌心、没有还给他的那一刻。
她不是选cartier也不是bvlgari,而是一开始那枚最普通的,最不像求婚戒指的金戒指。
打从第一次她就是愿意的,感动从他的胸腔里漫上来,速度虽慢却很满,溢出来的喜悦,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雨,终于落下来了。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戴着戒指的那隻手,十指交扣,把那枚金戒指也一起握进掌心。他想把时间停在这里,就这样,在这个房间,这张床,她在他怀里,那枚戒指在她手上。
被他箍得越来越紧的姜沐,悠悠地皱了皱眉,挣扎了一下,撑起一隻手,迷迷糊糊地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扒开。
「老婆,」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口吻却是认真的。「不然明天就先去登记?」省得夜长梦多。
姜沐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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