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味的牙膏味在鼻息扩散,商楹紧紧扶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传来。
商楹的舌面狠狠磨过她,还会用舌尖去顶开她。
楼照影本就没彻底睡醒,人都没缓过劲,意识还有些朦胧。
正是极其敏感的时候。
就被商楹轻声要求在床头跪好:小砖,你今天就要出差了,让我舔舔好吗。
她根本无法拒绝,睡衣松垮垮的,她绷着紧致的小腹,被舔得呼吸急促。
她咬着下唇,但细碎的舒服的哼唧声还是从喉间洩露,悄然散在空间裏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坚持多久,她的腰腿就不受控地发颤、发抖。
细密的颤意往各处蔓延,连带着那股湿热悉数流到商楹的下巴上。
楼照影顾不得那么多,带点哭腔地软音溢出唇间,身体往下移,趴在商楹身上。
她的手臂环住商楹的脖颈,声线还有些糯意:我还没睡醒
商楹嘴角噙着笑意:现在也还没醒吗?
我要去洗漱。她小声嘟囔,没有洗漱,她就不能跟商楹接吻。
下次。
商楹应了这声,往下潜了些,嗓音有些发哑:先让你彻底醒过来,小砖。
她隔着没脱掉的衣服含住楼照影,用牙齿去磨,这期间又摸过一旁准备的指套,熟练地戴上。
手指陷入熟悉的温热,被紧紧裹住。
商楹鼻尖萦绕着楼照影身上的馨香,她温声说:想听你叫,小砖。
为、为什么?
好听。
商楹落下这话不再言语,把所有的心思都落在指节,温热、专注。
直到近十点钟,两人才来到餐桌旁,开始吃今天的正经早餐。
就快要分别,楼照影的心情有些沉,吃什么都没滋味,商楹看上去一切如常,但她觉得商楹其实也会对自己有些不舍,对吗?否则早上也不会那样主动。
纷乱的心思绕了好几圈,早餐吃完时,离楼照影出发只有二十分钟。
她拉着商楹坐在客厅的软毯上,把人圈在自己怀裏,她们面前摆着一幅从商璇那淘来的拼图商璇现在对画画特别感兴趣,拼图和积木暂时不想动了。
楼照影指尖捏着一片图块,精准地卡进空缺处。
抬眼时,目光落在商楹的唇上,她不等商楹反应,凑过去再次衔住商楹的嘴唇,续上一个绵长的、不想暂停的吻。
阳光落在两人交迭的身影上,连空气裏都泡着舍不得分开的黏腻。
十点四十分,商楹送楼照影去机场。
法国那边有专业的研发团队,楼照影这次出差也是一个人过去。
宾利在道路上稳稳前行,松柏在主驾神情专注地开车。
商楹和楼照影坐在宽敞的后座,不过车刚驶出车库以后,楼照影就接到一通电话,这会儿正在用清晰的法语和对方交流,但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商楹。
窗外的街景如流水向后掠去,商楹双唇轻抿着。
上次跟楼照影面临算得上是长时间的别离是过年之前,那会儿她对楼照影并没有什么不舍,只担心楼照影会不会临时改变主意不让自己回家。
可现在
她的目光落在她们牵着的手上,把那些情绪给强行压了回去。
不过是分开五天而已,在她这未来不知道还要在楼照影身边待多久的时间裏,这五天实在算不得什么。
和caille通完电话,楼照影就侧过脑袋,顺着商楹的视线看向那边的窗外:小瓦,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商楹转头看向她,露出浅浅的笑容,你说法语很好听。
楼照影抬起手来别过她耳后的头发,她靠过去,故意小声问:只是说法语很好听吗?早上还有人要求我怎么来着?说很好听。
耳朵不免有些泛红,商楹撇了眼主驾的松柏,心想,还好松柏是个人机。
也或许松柏早已习惯她们之间的亲昵,所以不会有什么异样。
大半个小时过后,宾利在机场的停车场停下。
出差五天,楼照影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和一个手提包,松柏作为生活助理,主动在前方推着行李箱,楼照影牵着商楹,两人并肩跟在后面,慢慢走向航站楼入口。
机场内人来人往,四面八方都有各种各样的声响,扑面而来。
走了一小段路,楼照影没停下脚步,但看向商楹,迟疑了片刻,还是坦白:年前你回家那天,我撒谎了,小瓦。
什么?商楹的反应有些慢半拍。
那天我是舍不得你,我才开车跟上,但被你发现了,我只好撒谎
楼照影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是我想再跟你见一面,是我不想跟你分开一周多,是我黏人。
她望着商楹,又轻声问:你会不会对我也有一点不舍得?在此刻。
听着这个问题,商楹别开脸,没有回话。
好,我知道
了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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